唱: 周杰伦
一件黑色毛衣
两个人的回忆
雨过之后更难忘记
忘记我太爱你
你不用在意
流泪也只是刚好合意
我早已经待在谷底
我知道不能再留住你
也知道不能没有孤寂
感激你让我拥有缺点的美丽
看着那白色的蜻蜓在空中忘了前进
还能不能重新编织
脑海中羽毛球的记忆
再说我爱你
可能雨也不会停
黑色毛衣
藏在哪里
就让回忆永远停在那里
1
我叫刘如烟.18岁.
我住在蔷薇路82号,这是一片奢华的别墅.
我的花园并没有绚丽的花朵,而是种满了槿棘草.这调皮的草儿在这里无拘无束,整个别墅都被它笼罩着,仿佛它成了这里的主人.朋友们来做客偶尔会被我的槿棘所伤,那尖尖的带刺的小东西扎在女孩子们粉嫩的皮肤上,她们惊叫着花容失色,后来就再也不敢来了.
我喜欢一个人没有打扰的生活,但是父亲担心我便安排了一个保姆照顾我的起居.我称呼她为桂嫂,她是个中年妇人,哑巴.父亲还是了解我的.一个不愿意讲话的人和一个不会讲话的人生活在一起,这样,刚好.
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会这样生活,直到一个女孩的闯入.
那天天色已经很晚了,我百无聊赖地在阳台上逗留,忽然听到楼下有一个女孩脆弱的声音问: "阿姨,这附近有没有公交车可以到市中心? "
桂嫂不会讲话,跟她讲话岂不是白费.
我扶着楼梯下去,那女孩的声音僵硬在半空中,我把脸扭过去,说: "这附近没有公交车到市中心. "
"这下可糟了. " 女孩一跺脚.
我心里一动,忽然起了怜悯之心: "这样吧,你先在我这住一晚,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市中心. "
女孩忽然没了声音.许久,她小心地问: "你能现在送我回去吗? "
"这个别墅只我一个女孩子和桂嫂,你怕什么? " 女孩犹豫了好一会,环顾空荡荡的四周和苍茫的夜色,终于泄气地点点头,道了谢.桂嫂带她去洗澡,我回到楼上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刚下楼就看见女孩坐在客厅里.她的脸湮没在早上太阳光辉里,纯净而美好.我才发现他是个极漂亮的女孩,玫瑰色的浅皮肤,头发如棕色丝绸缎子,身上穿着浅蓝色的洋装,如西方童话里的公主.只是,她的眼睛如雾气弥漫,看不清,猜不透.
我惊讶地倒退两步,她听见声音微微侧过头微笑: "如烟姐姐,谢谢你收留我一晚. "
"你的眼睛...... " 我看着这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的眼睛在白天是看不见东西,医生说是神经性视觉障碍. "
"神经性视觉障碍? "
"对.一到早上六点我就会看不见东西,一直到下午六点. " 她把头侧过来, "这就是昨天晚上我想让你送我回去的原因. "
我坐在她的对面,微笑,她也轻轻地笑了: "你笑了. "
"你怎么知道的? "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因为我能感觉到你的模样.你穿着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雾气弥漫的眼睛. "
我的心像被槿棘包围般疼痛.
女孩忽然弯下腰捂住心脏的位置,她颤声问: "你怎么了? "
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很疼. "
女孩忽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脸上有惊喜的神色闪过: "原来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
2
她叫路芊芊.
她住在市中心一所教堂里.拒收留她的白神父说,他发现路芊芊的时候,她正躺在教堂门口.哪天雨下得很大,她的身体冰冷,像死去一般.她昏迷了很久,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许多人自杀,那些人的死法都是一样的,拿着同一把牛角尖刀刺向自己的小腹...... 她很害怕,他蹲在底墒哭,于是她看见一个男孩站在她的对面对她微笑,只觉得那笑容很温暖.后来,一个穿白色公主群的女孩从远处跑过来,她尖叫,她愤怒,她跑得仓皇,她的身后跟着一吧牛角刀.男孩想去救女孩,但是他能穿过女孩的身体,女孩看不见他.那把牛角刀插入女孩小腹的那一刹那,鲜血像花儿一样绽放,白色的裙子沾满了红色,那么凄美.她最后闭上的是那双雾气弥漫的眼睛.
她醒来.
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记忆,除了梦中女孩那双雾气弥漫的眼睛.直觉告诉她,她一定要找到她.
她想要解开一些谜团,比如她为什么会纯县在教堂门口,她为什么失去记忆,她是谁,梦中的女孩又是谁?
我看着路芊芊,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傻气得令人心疼: "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也许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你撞到了头所以丧失记忆昏倒在教堂门口. "
"对. "
我叹口气: "全让你说中了,我想这真的不是巧合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
"去警察局,查查最近的失踪人口和自杀人口的档案. " 她站起来, "不过,白天的时候,就拜托你做我的眼睛了. "
我们起身出门,桂嫂关门的时候轻轻地微笑.
我是不常见她笑的,没想到朴素的桂嫂笑起来如芙蓉出水.我回她一个微笑,说: "我会早点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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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8 23:12
我从没到过警察局,也没和警察接触过.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年轻的叫林蒙的男警察,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脸上还有刚毕业的稚气.路芊芊说明了来意后,他显得很雀跃,刚从警校毕业,林蒙还没接手过什么大案.
"我并没有去资料库查资料的权利,而且像你们这样的情况,不是来举抱线索,而是来查线索,局里肯定不会受理的. "
"那怎么办? " 路芊芊急了, "我们发誓没有骗你,真的有诡异的凶杀案件. "
"我相信. " 林蒙说: "按照心理学的角度说,失忆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而自觉遗忘或者头部受到了重击而被动遗忘.神经性视觉障碍也是这样的,原来有个女犯人,她杀害了抛弃自己的男友,因为她只要一看到他的身影眼前就会一片漆黑. "
路芊芊白了脸: "你不会是说我们杀了自己的男朋友吧? "
林蒙大叫: "路芊芊同学,你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了? "
他这副表情着实可爱,我拉住她的手说: "算拉,不要难为他了,既然我们有感应,那么就从我们知道的地方查起吧. "
我们留了电话号码跟林蒙道别,然后望教堂的方向走去.
路芊芊是雨天昏倒在教堂门口的,而今天却有着很好的太阳.我们迎着阳光而行,路芊芊把手支在额头上,叹了气, "警察局的人都不肯帮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
"或许,我们可以去问问白神父. "
"只能这样了. "
路芊芊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见到白神父的那一刹那,我吓了一跳,接着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他.路芊芊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皱眉: "如烟? " 我拍拍他的手说没事.
"孩子,你罪孽深重. " 他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代表主耶稣赦免你的罪. "
白神父摇摇头,叹了口气,慢慢地往教堂走去.
我跑过去挡在他面前,大声问: "你知道什么? " 你对路芊芊隐瞒了什么? "
"柳如烟,就像你的名字,世事都如烟云过眼,你又在执着什么?芊芊那天昏倒在门口,她的身体并无异常,再加上哪天雨下得非常大,整整下了一夜,就算她杀了人手上有血,也被冲洗干净了,包括记忆. "他转过头笑, "你们都是干净的好孩子. "
我正要冲上去理论,路芊芊拉住了我: "别去了,白神父还会这样讲的. "
"他为什么说 '手干净了,可是如果衣服上粘了血是无法冲洗干净的,我那天的衣服是干净的,说明我没有杀过人啊. "
"那你为什么会昏倒在教堂门口? "
我颓败地站在原地,太阳晃晃地刺疼我的眼,问题饶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
4
路芊芊在我的别墅住了下来.爸爸不时会打电话过来.路芊芊坐在我的旁边,她的表情平静而美好,她说: "有爸爸的感觉真好,不知道我有没有爸爸. "
"你肯定有爸爸. "
"是吗? 那他为什么不找我? "
路芊芊大大的眼睛里忽然就有了怨恨,桂嫂递上来茶水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我坐在原地,忽然觉得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路芊芊忽然从沙发上摔下来,捂着胸口的样子同我那么像,那么像.
我们就像长相不同的双胞胎一样彼此牵连着.
路芊芊盈营的大眼睛全是惊恐,她拉住我的手急急地问: "如烟,我有一种很大胆的猜测. "
"什么? "
"我们会不会是姐妹? 你杀了人,惊吓到失去记忆,而我跟你有心灵感应,所以经过教堂的时候跟你一样揪心而晕倒.而爸爸以为你杀了我,所以才没有报案,因为我们都是住在外面的,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
妹妹?这个想法的的确很大胆.我抬头问桂嫂: "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姐或者妹妹? "
桂嫂摇摇头,然后面无表情地去厨房冲奶茶给我们喝.
姐姐杀妹妹或者妹妹杀姐姐,那么动机是什么呢?我打电话给爸爸,他正在开会,我楞了半天才开口问: "爸,我有没有妹妹? "
"没有,你是独生女,怎么会有姐妹? "
"哦. "
"如烟,是不是桂嫂跟你说了什么? "
"爸,你忘了,桂嫂是哑巴啊. "
"我还真忘记了.桂嫂勤快能干,我几乎忘记了她的缺陷,她几十年来对我们家都是忠心耿耿. "
"几十年? "
"对,她从十几岁就照顾你外婆,后来你妈妈嫁过来就照顾你妈妈,现在又去照顾你. "
"桂嫂没结婚吗? "
"是的,桂嫂是哑巴,有这样的缺陷很难找到合适的人,而她又不愿意将就,就没有嫁人. "爸爸接着说, "我会怎么跟你说起这个来了,我在开会,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
我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我没有姐妹,爸爸没有必要骗我,但是,我和路芊芊为什么会这样心意相通呢?
5
那天晚上我已经睡得很熟了,路芊芊忽然推开我的房门高兴地叫着: "如烟,我有线索了,有线索了! "
我从床上坐起来,眼前漆黑一片.
"如烟,你还记得警察局的林蒙吗?他担电话来说,他昨天陪侦缉队长去资料室查资料的时候偶尔发现一桩没有署名的命案,死者是个男孩,小腹上插了一把牛角刀,可是那天晚上雨下得太大了,命案现场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所以就被搁置了下来. "
"是不是你昏倒的那天晚上? "
"对,就是那天. "
"现场一点线索也没留下吗? "
"有,那个男孩的手机上显示有一串数字,78926.可是他的手机里一点信息也没有,所以无从考证他是打个谁. "
78926.
"那个男孩长什么样子? "
"从照片上看,很高,很帅,还有点酷.我看他照片的第一眼就流下了泪来. "
"流泪? "
"很伤心的感觉.你没有感觉到吗? 你脸上也湿了呢. "
我摸摸两颊,湿湿的.
第二天,我约了林蒙在一家咖啡厅见面,我出门的时候路芊芊在还睡觉,她睡得极不安稳,好像随时都会从噩梦里醒来.我下楼看见桂嫂在打扫房间,从阳光里看她的侧脸,微微柔软的弧度,像在微笑.
"桂嫂. " 我说: "你是把我当自己的女儿看吗? "
桂嫂先是一楞,接着笑了,点点头有摇摇头,然后继续打扫房间.我走到她面前问: "桂嫂,我妈妈是怎么死的?真的是产后大出血吗? "
桂嫂的眼角就这么流出泪来,我连忙噤声,她毕竟照顾妈妈那么多年,主仆感情深厚到我无法想象.听爸爸说,妈妈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跟桂嫂情同姐妹,可是生我的几天后大出血,然后不治身亡,桂嫂难过了好久,回乡下修养了一年才回来.回来以后开朗的桂嫂就变得沉默了.
78926,那个男孩死时手机上留下的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等着我去踏开这一个又一个的机关.
6
我和林蒙约的咖啡厅在繁华的市中心,他早早就来了,见了我也没拘束,叫了两杯蓝山就开始讨论这桩奇怪的案件.
林蒙可真是个大胆的人,竟然从资料库里偷来了哪个档案袋,里面有全部的资料.
男孩叫楚葵,死在郊区一个租来的独立小院落里.他以画画为生,周围没有其他人家,所以没有目击者.他是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二十几年来都很孤僻.从案发现场的照片来看,他躺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小腹插着一把牛角刀,脸上的表情很安详.我突然就有了流泪的欲望.
"你怎么哭了? "
"不知道. "我说, "你不觉得这幅照片有很奇怪的地方吗? "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 林蒙接着说, "他死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身上一点血都没有流下,而且刀柄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从刀插入小腹的力度和切口来判断,他是自杀,所以只能用自杀结案. "
我摇头, "我是说,这个城市,中午和晚上的气温差别很大,断不可能一个人哧裸着上身站在院子里. "
"你的意思......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 林蒙恍然.
"或者说,他的上衣留下了谋杀者的血迹,所以才被脱了下来. "
"现场并没有痕迹留下,如果说院子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可以这么假设,他还没断气的时候在手机上留下什么线索,却又不能太明显而被发现,就留下了那串数字.如果屋内是第一案发现场,可是屋内并没有什么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
"我们不如去案发现场看一看吧. "
林蒙摇头: "那个院子自从死了人以后,屋主就把房子拆了种地了,因为没有人想住死过人的房子. "
我叹了口气,照片上叫楚葵的男孩躺在樱花树下,表情安详.
回到家已经将要六点了.路芊芊激动地从屋内跑出来,槿棘刺破了她粉红的皮肤.我责备她不小心,眼睛还看读见东西就这么乱跑.
"如烟,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那把牛角刀插在你的小腹上. "她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我拍拍她的手说: "放心吧,那把牛角刀还在警察局,不会自己跑到家里来. "
7
这个周末我决定去市里看外婆.
爸爸听说我要回家,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在家等我.外婆已经很老了,花白的头发,一根一根都是银亮银亮的.见我回来拉着我的手不放开,她问: "如烟,阿桂照顾你照顾得还不好啊? "
"桂嫂照顾我很好. "
阿桂什么都好,我跟她生活了几十年了,她以前长得俏,性格也开朗,嘴巴也巧,特别像<红楼梦>里的王熙凤. "
我心里一惊: "桂嫂以前不是哑巴吗? "
"傻孩子,阿桂又不聋,怎么会天生是哑巴.啊桂是从你妈妈死后才变成哑巴的. "
"那和我妈妈什么关系? "
"你妈妈和阿桂情同姐妹,而你妈妈在生你后没几天就大出血去世了,当时服待你妈**正是阿桂,阿桂那时候年轻只知道给你妈妈补身,没想到补得太旺而导致大出血.阿桂一直觉得是她害死了你妈妈,很空哭也很自责,甚至喝药自杀...... 被救活了却把自己弄成了哑巴,后来,我就让她回乡下休养了一年. "
"是这样. " 我说, "怪不得桂嫂看我的眼神经常怪怪的. "
爸爸一直在旁边坐着,烟抽了一地,外婆叹了口气说: "儿子,事情都过去了,你对如烟那那那么好,她泉下有知也能闭上眼睛了. "
爸爸忽然像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
"爸,别伤心了. "
"如果不是因为我整天忙工作,没时间照顾她,也许就不会那么早死了. "爸爸随我来到客厅,外婆已经去休息了.手中的烟已经燃烧到了一半,爸爸抬头说: "要不,我给你换个佣人. "
我摇头说: "不用,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家里的医生说我是头部受到撞击,可是我去医院检查过我的头部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
爸爸叹了口气: "孩子,既然都忘记了,又何必要知道呢? "
"我要知道. "
"如果我说你杀了人,你相信吗? "
我的脸立刻百了: "杀人,杀谁? "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依然是一到晚上就看不见东西,那是因为去年有一天晚上,你杀了人,由于惊吓,你把什么都忘记了,甚至患上了神经性视觉障碍. "
我的全身都抖了起来: "爸爸,都告诉我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
"你有一个男朋友,你很喜欢他,甚至把他带到家里来吃饭.你外婆也很喜欢他,可是他却变了心喜欢上一个叫路芊芊的女孩,你很伤心,于是那天晚上跑到他家里分他理论,还把我从西藏给你带来的那把牛角刀带了去.我分你说,不要冲动,也没想到你真会杀掉他.幸好,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楚葵为人孤僻,没什么朋友,住的地方又偏僻,周围没有人家.我看下雨不放心就去找你,结果却发现你晕倒在他家大门口. "
爸爸摇了摇头说: "这是天意. "
8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只记得回家天已经快黑了,路芊芊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我这才发现她最近一直在旧毛线织毛衣.桂嫂看见我回来泡上了美味的奶茶.她依旧是微笑着的,那么美.
"如烟,你家人都好吗? " 路芊芊问.
"好,而且他们都很惦记桂嫂. " 我看了桂嫂一眼,她急忙把目光撇到一边去.
"芊芊,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
"谁? "
"楚葵. "
"知道了. "
"为什么不告诉我? "
"我是刚知道的. " 路芊芊从沙发上站起来,苦笑."我今天给你发信息的时候忽然发现78926只是按键的顺序,用短信编辑出来的字是:如烟. "
"是我杀的他吗? "
"是的. "
"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
路芊芊低头叹气: "这个,我还不知道. "
"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可是后来却爱上了你. " 我说,我的心口剧烈地疼痛像是要裂开了.路芊芊捂住胸口晕了过去.我跑过去将她抱起来,她身体的温度在一点一滴地退去,脸色越来越苍白.我的眼前一黑,疼痛得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黑夜,桂嫂正坐在我的床边捏着我的手.而我的身边躺着全身冰凉的路芊芊.我的手摸到她的手臂,没有一点温度.我的眼泪落下来,心里一片悲凉.我轻轻地说: "桂嫂,她死了. "
桂嫂的手离开我的手,一会儿重新覆上来,手心里却多了两颗药片.
"吃了它,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 我听见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们牵着手站在不远的地方朝我微笑,然后越跑越远,追也追不到.
我默默地将药片含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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