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叙:写<凤凰玄女>时,我得了轻度的"抑郁症"依稀记得前世的事情,内心无比苦痛,一日午休,梦中犹然度人生几世而心病得除,留念记<云 雾 山>
云 雾 山
定县刘济,富贾巨商。
白手创业,经营一世,从未有亏;跋山涉水,走南闯北,从未有伤。平安富贵,安居乐业,羡煞旁人。
有知情者言,济幼年时,尝有一道士居其家中九日,临别赠济玉枕,言枕之有治病强身,祛灾辟邪之功效,更可追查过去,预知未来。济授,拜谢,视之枕底刻有“天隧”二字。自此济枕不离身,百病不生,身强体健,而济枕之入眠,梦中便至一处生平从未去过之高山,山脚有碑,上刻“云雾山”。山上大雾弥漫,人迹罕至,景象万千,日日不一。济凭梦中山上所遇之人,所见之物,所经之事便可推断,悟出近期内将发生之事,若有不解,可继续前进,过小溪,至山顶。顶上有两户人家,一家男主人带一女,一家女主人带一子,两家相距甚近,鸡犬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济可随意造访,主人皆盛情款待,济有问,主人必有答,但问及两家关系,双方主人皆默不作声。济曾听男之幼女言:“自有宇宙便有此山,但登此游玩者,寥寥无几,此山终年为大雾所封,故名“云雾山”。世人不能见,若要见,须清除心中之云雾,开慧眼则山形自现。汝持自身功德累积祖上几世福缘,得仙枕才有幸至此。”济不解亦无再问。
济欲至云雾山顶须过一溪,溪水清澈透明,终年不竭。随济年岁增,财富多,小溪亦变宽,以至江河,河上无舟,济每过一次皆历千辛。而日后河上更有风浪,济欲渡,常望河兴叹,不能逾越。济知仙缘已尽,便择一日,鼓足勇气,顺水而斜游,河中战章斗鲨,杀鲸斩龙,降服人鱼,遍体鳞伤终达彼岸。见二位主人早立岸等候,济伏地而泣曰:“终得见二位仙人矣,济莫非对二位神仙有所不敬,有所过错?仙终不肯见济?”又曰:“数十年来,济白日为人,夜魂飘此山,三生有幸得识二仙,若无二仙指引鼓励,济早葬身于滚滚红尘中,言何有今?此山之情,二仙之恩,永生难忘。今缘份已尽,势难再登山顶,拜访仙宗。济虽心有不甘,然亦无他法。济今冒死过河,只为当面叩谢二仙,拜别此山。”二仙亦悲然,男主人曰:“吾二人又何常不与汝牵肠挂肚?”复曰:“道士所赐枕为‘天隧枕’,可引人入天路,此山为‘云雾山’,为人生之路及理想之境;此河为‘清江河’,原为小溪,水至清。随人陷红尘越深,罪恶越多则水越宽越浊,风浪越大,河中妖气亦越重,水中妖邪各有寓意;吾二仙为人体阴阳二气所化,二气相融,人既成仙。相近人体健,相分人体病亡。吾女与邻家子为少阴少阳二气;宇宙中亦有阴阳二气,人死时此二气接引吾二气,成‘黑白无常’。吾于汝共生,同忾连枝,依托而存,安敢言弃?”济闻之翻然悔悟,曰:“吾数十年所求只金银锦帛,虽得商道精髓,跻身成就,累万贯家私,却未将商道转为大道。吾虽不断求索,却未近道法,如今受自身灵魂拷问指点,终于得悟。”乃大笑高声道:“浮幻世界何言真?旦求晓月问星辰。道未弃人人弃道,道即是道是凡心。”二仙笑曰:“人心不满,欲壑难填,形成此山云雾,障世人眼,不得见山之原形。”又曰:“无极之外复无极,云雾山上天外天,汝若欲求道,前路漫长,不可自满。”济叩拜曰:“吾谨记。”起身,二仙不见,山亦不见。回首,河亦不见,雾亦不见。济醒,坐床笑看“天隧枕”,举手摔之,落地板而未碎,妻惊醒,言其发疯,收枕。济语妻曰:“此枕吾不再用之。”数日后济将家产散尽分予子嗣,济携枕归隐。
江夏吴修,字好远,富而好奇。闻之,欣然赴定县,千金购枕。济得金于附近山中建起“天真宫”,供奉道家仙,起山名为“云雾山”,水为“清江河”。吴好远得枕欢喜枕之,非但未能得见“云雾山”,反而日日头痛,夜夜失眠。修愤而骂济奸商,济对修曰:“人人皆有天隧枕,人心皆存云雾山。只因清江河水浊,枕之不见阴阳仙。”修仍不甘,日夜与济纠缠。济无奈云游而出,不复归,音信亦无。修居宫观,日求神佑发财,得美妻,夜枕天隧,终因痰迷心窍而癫。后又有几人得“天隧枕”,却皆未能得见“云雾山”。
今有济子孙,做“云雾山仙枕”,言采云雾山之奇花异卉、灵芝仙草,枕而疗病,返璞归真,飘然欲仙,故名之“云雾山仙枕”,其知其一,未知其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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