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芬兰人眼中的真实西藏
中国日报网环球在线消息:英文《中国日报》4月15日报道:自“3·14”事件发生以来,一些西方媒体无视客观事实,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用有偏见的报道歪曲事实真相,迷惑了众多海外受众。然而,事实不容抹杀,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一位目前居住在中国的芬兰博物馆专家专门为《中国日报》撰文,用他自己的亲身见闻,描述了西藏的真实情况。全文如下:
当我从《中国日报》和电视里看到西藏发生的暴乱事件后,我感到异常震惊。但最让我惊讶的还不是这个事件本身,而是我的祖国芬兰对此事件的报道。
我的朋友扫描了一些文章,传真给我,我自己也在互联网上找到了一些相关的报道。
没有几个芬兰人去过西藏。而我却有幸曾是造访过西藏的那些人的一员。2006年我和夫人去西藏旅游,亲眼看到了西藏的点点滴滴,亲耳倾听西藏人民讲述他们自己的故事。
此次西藏之行中,我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所以我可以向你们讲述我脑海中的西藏。我估计许多没有去过西藏但自以为是的家伙不愿意从我口中听到我下面要讲述的这个真实的故事。
早在唐朝时期(公元618-907年)吐蕃王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和亲开创了唐蕃交好的新时代。元朝皇帝创建了宣政院,其主要职能是统辖吐蕃地区军事、政治事务的中央机构。元朝时期(1271-1368)连接大都(当时的北京)与吐蕃地区的邮政线路已经建立。当明朝取代元朝时,明朝的帝王也继承了对吐蕃地区的控制权。而到了清朝时期,乾隆皇帝将达赖、班禅等活佛的称谓纳入了法制的轨道,承认了达赖、班禅的宗教及政治地位。此举强调了中央政府的权力与权威。
法国藏学家亚力山德拉·大卫·尼尔化装成为一名女朝圣者来到西藏。她多次提到,她当时非常害怕被人发现,因为一旦被发现她将会像其他的反对势力一样被处以死刑。清朝末期,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英法等西方国家曾试图把中国变成他们的殖民地。
与此同时,一些国家垂涎中国的部分领土,比如西藏。它不但是长期以来中国领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且也是中国少数民族大家庭中的重要一员。其实我们所谓的“西藏独立”就是那时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产物。
在西藏和平解放之前,大约有5%的人拥有西藏的一切土地和财产,而其他人一无所有。有许多藏民是和尚或尼姑,他们过着寄生虫般的生活,而其他人要负责这些人的吃穿。
1959年的改革结束了西藏的农奴制,穷人过上了比较富裕的日子,与此同时达赖喇嘛和他的追随者们也踏上了逃亡印度的行程。
我必须承认,文革十年期间,整个中国都笼罩在一层灰色的阴影中。但当文革结束后,西藏文化得以恢复,和尚重新受到人们的尊重。
如今,拉萨拥有现代化的机场和铁路。中央政府为这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质的飞跃。去年圣诞节时,我看到藏民在海南度假,年长的女人穿着藏族传统服饰,年轻的孩子们穿得非常休闲。
我很不理解当达赖喇嘛宣称要为“藏民的独立而努力”时,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显然,他不是为了造福那些正过着幸福生活的藏民们。他的唯一目的是他对权力的渴求,想把西藏人民带回黑暗的旧社会。
随着达赖在西藏的影响越来越小,跟随他的藏民越来越少,他不得不向国际社会寻求支援。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很多外国人哭着喊着要“解放西藏”,而绝大多数藏民却在指责拉萨发生的打砸抢烧暴力事件。
和平示威根本就是幌子,残暴的迫害才是真相。一群年轻人计划周全,狂暴出击,在同一时间内毁坏多处地方,让警察和消防队猝不及防。他们的阴谋算是很成功的,许多街上的行人被击倒,在最短时间内能毁的都被毁了。他们用汽油燃烧弹到处放火,焚烧停驶的汽车。18名普通市民和1名警察被无情杀害。而当时,这名警察已接到命令,不许武力反击,避免引发国际指责!
当我看到电视上的暴乱画面时,我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暴徒们企图用他们的计划损害中国在世界上的形象。达赖喇嘛摆出一副友善温和的父亲形象,这是个陈旧伎俩,希特勒这个独裁者也曾用过。我并不是要拿他们做比较,但他在不惜一切力图夺权时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恶魔。他从没有关心过人们的生活,也没有考虑过这么做是否违背了佛教非暴力的原则。现在,他却在呼吁国际社会来帮助阻止由他一手策划的暴乱!
2006年,当我去西藏旅游时,我吃惊于那里宽松的环境和拉萨街头寥寥无几的警察。我满眼看到的都是西藏人。那里环境非常安宁,呈现出一幅生活幸福的景象。
拉萨人非常友好,他们想与我攀谈,多数情况下由于我不懂汉语或藏语而无法沟通。但我不时可以遇到一些讲一点英语的藏人。我感到,他们希望与我攀谈的原因,只是出于对外国人正常的好奇心。我之前听说,西藏有许多汉人,但看到的藏人比汉人多得多。难道那些汉人都藏起来了?
西方媒体宣称中国封锁了关于暴乱的消息,任何有关此事件的邮件都传不出去。我对这种明显违背事实的说法非常愤怒,我撰写了三篇文章,并将他们通过电子邮件传送给了三家西方报纸。然而只有第三家回复我说,希望删除我稿件中的部分内容,作为普通的“读者之声”刊发。
也许是我写的文章对这些“自由媒体”来说显得对中国过于友好,他们只对达赖的言论感兴趣。
(作者 Eirik Granqvist 一位目前住在中国的芬兰博物馆专家 翻译 王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