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你和乖乖小时候活脱脱就是两个霸天虎的机器狗!你们咬烂遥控器,咬烂拖鞋,扯碎沾着你们屎尿的报纸在屋里天女散花......通过看书学习我明白了那是因为粑粑上班的时候不在你们身边,你们想用这些举动让我更关注你们。而且你们作案的手段和时机也把握得甚是高明,一次现行犯罪都没抓住,所以粑粑也没有怎么教训你们。你们倒是每次都笑嘻嘻滴看着我收拾完,趁我坐到沙发上的一霎那窜上来黏在粑粑的怀里撒娇。每次看到你们在我怀里呼呼喘气猛摇尾巴的样子,原本还有的那么一点点怒气也就烟消云散了。当我在
电脑前工作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安静滴坐在我的腿边,时不时挠我一下,讨得我对你们轻轻的抚慰。等的时间长了,你俩就一人抱定粑粑的一条腿,脑袋枕在我的脚面上呼呼,我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你们的美梦,结果常常弄得最后两腿酸麻得扶着桌子站起来。
咱们这段少有忧虑的日子没持续多久,06年的
北京公布了35政策还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打狗运动。你们倒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可是粑粑这下可着了慌。原本住在城里的地方是重灾区,周围的大狗都纷纷转移了,粑粑也带着你们一起搬到了著名的天通苑。其实这里同样也是灾区,只是比起原本城里那个地方灾情要缓和的多,邻居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简单不少,而且可以在粑粑经济能力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租到更大的房子,让正处在疯长期的你们有充分的
空间来
活动。
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大了刺激的,搬到天通苑以后,你俩就好像吹气球一般呼的长大起来了,体重、身高、力气。。。。。。成长的速度甚至让我感觉到害怕。幸亏在最热的那两个月里,我因为工作调整的关系,每天都有充裕的时间陪着你俩。不过粑粑也是头回带你们这两个宝贝,还有很多事情没来的及学习。一场突如其来的严重螨虫
感染袭击了你们两个,也让我一时间举手无措。也就是在那时,因为连续的开车带你们出去都只是去医院打针,天天你就患上了坐车恐惧症,直到现在咱爷
俩出去玩,每次你也必须要我抱你才敢上车。
螨虫感染风波刚刚告一段落,紧接着又因为打针部位对药液吸收不好,你俩的身上起了好几个大肿块。尤其是天天你,背上最大的一个包有鸡蛋大小,猛一看就好像一只单峰小骆驼。粑粑每天给你热敷,帮你揉捏肿块的部位,摸在手里痛在心里,我真恨不得你们身上的大包全都转移到粑粑自己身上。好在最后你们的那些患处慢慢痊愈了,没有化脓发炎多受痛苦。那个折磨人的06年夏天就这样惨淡收场了。
(待续......)
你和妹妹乖乖一起打闹,多数是天天你受欺负。看看,你身上几乎全是乖乖的口水。
墙上的那个伤痕是你另外一个妹妹“依依”的杰作。
单峰骆驼,你傻笑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