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盗洞
"我说良哥,就和我去看看吧,我敢保证那一定是个盗洞!"
"不去!我早就说过了,不干这个了!"
王胖子有点灰心,不过还是不罢休,就急忙说:"良哥,就这一回,看那盗洞不像是近些年的,好像很久了,是前几天的大雨给冲出来的."
李良祖上就是靠盗墓发的家,但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李良的爷爷就死在了古墓里,建国后,盗墓更是难上加难,但祖上的手艺不能丢,李良的父亲还是带着李良去了古墓……
后来,在李良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李良的父亲在宋代古墓中看了刻在墓墙上的梵文后离奇失踪。李良知道自己所学与父亲相比也只是九牛一毛。但父亲的失踪,做为儿子的李良还是意无返故地寻找着线索。
这次王胖子来找他,一来是因为李良世家都是盗墓的,二来他和李良从小一起长大,以前也曾经和李良盗过墓。盗墓可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古墓全在地下,很难找,就是找到了也为见得能挖到里面去,里面全是机关、毒弩、翻板、毒雾……没有两把刷子谁敢去,没准运气不好的话如碰到尸体诈尸那可就命悬一线了.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去盗墓,必竟里面的好东西多多,从里面拿一小块玉出来也能卖个十万二十万的.古墓虽然在地下,可它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就拿李良来说,他精通五行,八卦.风水之类,也会一点画符摆阵,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至于灵不灵李良还没有试验过。
"胖子,你说完没有,我说了‘不去’!"李良这么说是想打消胖子的念头,必竟这可不是好事。尽管自己也许有能力帮助胖子,但是李良正在全力的找寻父亲的线索,他不想被人打扰。
"良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到手的钱不拿,是不是...."
"拿?找什么拿?干那玩意,可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你不要命,我还想要呢!"李良固执地坚持,大有软硬不吃的架势。
"良哥!求你了!我现在真的没咒念了,欠人家八十多万,我拿什么去还?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就帮我一次吧。"胖子深知李良外冷内热,也知道李良现在正为他父亲伤脑筋。但是欠人家钱,一天天东躲西藏,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有自己的老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跟着自己受罪。想到这里胖子心里更不是滋味,竟然流下了眼泪。
李良见胖子哭了,心里也不是滋味,胖子一向要强,从没有见过胖子如此狼狈过,想到这里便对胖子道:“哎!好了,胖子谁让我是你哥呢,你说的那个洞在什么地方?”随即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就此一次,如果你以后再赌,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
王胖子一听这话,美得两只小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屁股坐在沙发上用力向李良身边蹭了蹭美嗞嗞地说:"是是是,那是一定,那是一定。那个洞是我昨天去城南找女朋友,回来路过南山.一看那地方没人,就想和俺女朋友做...做....."
"你他妈的!是做爱吧?我也没让你讲那事,我是让你给我说说南山那个盗洞!"
王胖子脸一红。“我也不想讲,可是想到那了,就他妈的多想了会...哎对了,叫做什么来着,对!做爱是吧,原来那事叫"做爱"。良哥,就是文明人。”
胖子所说的南山,位于城南,是一座荒山,城改后这座山的北面及山顶成了公墓,东西南面植满了松树,自从南山成了公墓,就很少有人去了。
第二天,李良和王胖子去了南山,来到胖子所说的“盗洞”前,盗洞在山的东侧,由于几天大雨的冲刷加上积水不断上涨,东面靠下的一小块山体以被积水泡塌了大半,下陷的泥土大部分落入水中使水面漫过了原有的水坑,显露出的大半个洞口以有水流入,不过看来这个洞是逐渐向上挖的,因为水面并没有明显的下降。
李良站在水坑旁看了半天,转过头对胖子说:“你说的就是这个洞?”
“哦,就是这个,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王胖子满脸狐疑。
“南山在风水上看是一块宝地,三面环山,做北朝南,按山势看可谓风水宝地,好就好在这东面的养穴之眼上,逢东风而化瑞气,可是这里很久以前就变成了水坑,水本属阴,这么长时间的浸泡加上这南山上全是乱坟,这养穴之眼早以变成养尸之眼了,吸了这么多阴气,不尸变才怪。如果真是个盗洞,里面的情况就难说了。”
“真地,假地?”胖子以为发财的机会来了,可听李良这么一说眼见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忙道:“良哥,我看没有那么邪忽,管他尸变不尸变你不是会画符吗,画一张照它脑门一贴,直接放倒。”
“放屁!你以为我是谁?是神仙?这东西谁也摸不准,只能从古书上知道一点,《怪异志》中记载这聚阴地尸变,成了僵尸只能用6根定魂针从头顶、两肩、两腿、心脏钉入,再用安魂符贴满全身,用粘满黑狗血的麻绳捆了,连棺材一起烧了才万事大吉,现在我们哪有那些东西,就是有那僵尸就老老实实的让我们钉它?”
这下胖子蔫了,但还是心有不甘地说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僵尸守着里面的宝贝眼搀?在说也不一定有你说的那般,没准里面的尸体早就是被盗墓贼沉尸荒野了呢?”
“你说的也有理,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洞是不是盗洞。不如我们到洞口去看看吧。”李良说着从水坑的一侧绕到对面的山根,来到洞口旁,一手扶着洞口上方的山体向洞内看去。
就见整个洞口的直径有一米多,就像一个小型的窑洞,不过已有一小半被水和淤泥填满了,上面没有被水浸湿的大半个洞沿很工整,不像是窑洞,因为窑洞外沿都留有铁锹胡乱凿砍的痕迹。况且从洞内土质的掉落度推算,这洞距今至少有一百多年了。
李良看罢多时,转过头对身后的胖子说道:“看样子,还真是个盗洞。”
“真的!?”胖子眉飞色舞显些掉进旁边的水坑,一惊之下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接道:“那我们还进去不?”
“看来这位盗墓的前辈,也是盗墓的高手就凭这洞就可以看得出来。”李良说完,又向洞里看了看,心道:如果进去也省去不少麻烦,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没准可以找到点关于父亲的一点线索,想到这里摸了摸腰间父亲传给自己的那柄短剑对胖子道:“进!不能让你白叫声哥哥。”说完笑呵呵地看着胖子。
胖子一听心里那个美就甭提了,忙拍起了马屁。“良哥,我地亲哥,你给我的亲哥还亲上十倍,不!二十倍。”
“得了!现在拍马屁还早点,等我们事成后再说吧。”
“好!好!好!!听良哥话,跟政策走嘛。嘿嘿,这次发了财一定给良哥免费擦1年的皮鞋。”
“别给我扯犊子!到里面可得听我的。”
当天上午李良和胖子就回了家各自带好应用之物,中午吃完饭便重新来到洞口,准备入洞。胖子来到洞口后从拎着的包里抽出一把德国产的来复枪,又从包里拿出几发子弹一一上堂后,关上保险斜背在身后,脖子上挂满了各种护身符,金的银的,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都有。背包里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囊囊一大堆。李良只有一个背包,不过腰里插了那把短剑,这把剑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叫炽火,传说是汉朝一个将军用的宝剑,杀过不少人,是避邪的宝刃。
正是中午,天热的就像下火,李良和王胖子来到洞前,向里扔了根荧光棒,看到里面全是蜘蛛网,洞是向上打的,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两人踩着淤泥弯着腰慢慢地向洞里走去。
洞里甚是凉快,只是蜘蛛网遮的睁不开眼,胖子一面用手拨开蜘蛛网,一面嘟囔:“这也太冷了,里面那老鳖怕以冻死了吧?”话一说出就不免打了自己一记耳光,“他妈的,这不胡扯嘛。”李良听胖子一说不觉得想笑,可又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么冷不正常,是阴气!!
第二章 入洞
二人入洞,阴风扑面,王胖子咒骂洞里太冷.李良也感到这洞里冷得蹊跷,不知不觉间放慢了速度,因为两人都是弯腰弓背向前走,跟在后面的胖子正低着头,寻思到里面怎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拿更多的宝贝。哪顾得上看前面。一头正好撞在李良的屁股上。
便对李良道:“咋了?良哥?怎么不走了?”
李良用手电四下照了照只见洞子越往里走,湿气越重,里面长满了不知名的苔。而且空气也不像刚进来时那么清新,渐渐地有点发闷,且伴有丝丝臭气。李良转过身来蹲在地上对身后的胖子道:“胖子,你不觉得这洞子里冷得有点不正常?”
“没有啊,这洞子只是年岁长了一点儿,有点味儿吧。冷嘛,是有点这又不能说明什么。”
李良祖祖辈辈都是盗墓出身,所以对周围的环境、空气都有超过常人的洞察力。关于洞子里的空气凭直觉总是觉得有点怪。
李良所感觉的就是俗称的“阴风”,关于“阴风”是古墓中特有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一般洞穴的气温都很低,这是因为洞穴地势低,加上常年没有光照,空气也不流通,地下的水气不断的上涌,至使洞穴内阴冷潮湿。而古墓通道里的冷,却不如这些,如果墓主是含冤而死,怨气长期积压在墓内,加之穴本储于地,吸大地之灵气,时间一长,形成阴风,这说明里面的尸体已有可能形成尸变。
虽然李良有所顾虑,但都进来了,现在要是出去,胖子还不笑掉大牙,但事归事,该说也得说。
“是不能说明什么,可是这阴风如些怪异,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还是小心些好。”
胖子虽然是个大老粗,但对于盗墓这个行当,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潜心研究过,听李良这么一说,也愈加注意起来。
四下感觉了半天,又用手电向前方晃了晃,这才道:“良哥,是比以前我们进过的墓冷了许多,在我看来里面的尸体虽吸了阴气和地灵,有了点灵气,不过我们不去碰它,它也诈不了尸,(活人去碰死尸有时会诈尸,是因为人体上有静电)就算诈了尸,也没智商,我们两个高智商的大活人还斗不过零智商的僵尸?"
"你懂个屁!我看你的智商也高不哪去,这是所谓科学上的解释,但科学也有解释不了的事."
李良的一句话,憋得胖子半天没敢言语。这时就听李良道:“走啊!?”
“噢。”胖子答应着,从地上站起,撅起大屁股跟着李良向里走去。
漆黑的洞里,两束光渐渐的远去,洞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去呼吸声,和脚步声......
越向里走,地势不断向上,洞内以有几处塌方,堵住大半个洞穴,李良和胖子不得不爬着通过,随着不断地深入,空气显得更加浑浊,而且恶臭味愈加浓了起来,李良两人不得不戴上口罩,这样以来,呼吸就显得更加困难。
两人又坚持着向里走了半个小时,这时前方豁然开朗,空间足以容下一辆卡车,李良用手电向四周照了照,见正前方正是墓门,两扇厚重的青石墓门,足有两米多高,由于常年的湿气的腐蚀,上面长满了苔藓,让人奇怪的是,在这湿滑的苔藓上爬满了尸蛆。
李良和胖子从洞内跳下,来到墓门前,两个人的手电不约而同地照向趴在石门上的尸蛆上,尸蛆是寄生在尸体上的,但这四外跟本找不到尸体,就是动物骸骨也没有半根。那么门上的尸蛆又是从何而来?
“良哥,这尸蛆是从哪儿爬出来的?难不成是在墓里头?”
李良用手电四下寻找了半天然后对胖子道:“不可能,古墓的出口只有一个,就是墓门,但尸体下葬后,墓门就被关死,而且为防被盗,都会设有机关,这些先不说,就说这墓门关上后,连一根针也甭想从门缝中插进去,更不用说尸蛆了。”
就在此时李良无意间向墓门上方一照,不由得惊出一身的冷汗,由于事出突然,李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腰里的剑。原来石门上方空间很大,在门上的墓墙上有几具干尸,正张着嘴,瞪着两个黑呼呼的眼窝正看着他俩。
胖子见李良用手电照了照上面就不出声了,就随着李良手电光柱向上一看,就听胖子嗷得一嗓子:“*!!!”由于惊恐手电差点掉在地上。
这一嗓子把李良吓得一哆嗦骂道:“叫个屁?没见过干尸啊!”
“哎呀,我的妈呀,吓我这一跳,我以为是僵尸呢。”一边说一边举起手电。和李良一起照向上面的干尸,只见干尸不止一具而是四具,都是头朝下,两只手向下搭拉着,张着嘴,呈阶梯状分布,身上的衣服都已破烂不堪的,全爬在墙上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墙上一般。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已变成了暗褐色,干瘪瘪的贴在骨架上,更让人不解地的是,每具尸体的头都是黑色的,面部表情让人觉得有点怪。
李良盯着其中一颗看了半天,自言自语道:“莫非……”
“良哥,你说会不会是殉葬?”
“不会,我还没见过,把殉葬的尸体挂在墓外的墙壁上,再有你看他们的表情,虽然个个张牙舞爪,但都表现的很恐怖。”
听李良这么一说,胖子也感觉到了每具干尸的表情。
“是窝里反。”李良突然道。
“你是说盗墓贼见利忘义,贪财杀人?”
“但又不能确定,但凡盗贼墓们起了内哄,都很惨烈,有的甚至没有活着出去的。如果是起了内哄,为什么将尸体挂在墙上?”李良说完凝视着最下面的一具干尸那张因为无比恐怖的脸上。
“良哥!快来看这儿,有通道!”
第三章 断魂刀
听胖子喊,李良忙转身,走到墓门的右侧,墓门前的空间虽然很大,门两侧越往两边走越窄,就像一个椭圆的鸡蛋,中间大,两边小。胖子所在的位置正好处在这个大鸡蛋的顶端。两边的山体距离特别近,最多不过一米,两边山体上各有两排向上蔓延的人工修筑的小阶梯,这样两脚分别跨在两边的台阶上,可以不费力气的向上攀。
“良哥,是不是盗墓贼修的通道?”
“对,看来他们并没有在墓门上下功夫,看样子可能去了墓顶。”
“墓顶?怪了,这墓顶可是整个墓穴最硬的地方,难不成?”
“正是那里最硬,才不会设机关,在墓顶下手才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手段。”
“但给人的感觉是不是点智弱?”
“屁,以前我们盗得那些古墓都不是什么王亲贵族的,最多也就是个县令。墓内很少有机关,而摆在我们面前的,一定有点来历,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费这么大的气力,用这种土办法。”
“哈哈,这回我们可发啦!”胖子听李良说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
李良也拿胖子没什么办法,也就由他去说好了,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就阿弥陀佛了。
“良哥,我们上去吧,这里快憋死了啦。”
听胖子这么一说李良才感觉到虽然周围空气憋闷加上尸体散发也来的臭气,使呼吸变的更困难,但越靠近这个简易的通道空气就清新,难道这里通向外面?
“走啊?”胖子在后面道。
李良思考的时候最烦别人打扰,听胖子在后面催促转过头来道:“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没人把你当哑巴。”
胖子撅着嘴小声嘟囔:“我也没得罪我,干嘛…”话还没说完,见李良正看着他,吓得一扭头在也不说话了。
李良和胖子踩着台阶向上爬去,说是台阶其实是在山体缝隙上打的几个窟窿,向上爬了不过十米,左侧开始倾斜。原来这条通道,只有下面一小部分是天然的,上面就是人工开凿的了,并且呈弧形修建,越向上爬越向左侧倾斜,而且还有微微的风。渐渐的就可以弯着腰在左侧的山体上行走,这时李良无意间发现脚下以不是山体,而是墓墙。看来这通道正是打上墓顶的。
又向前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了一个窟窿,想必这就是墓顶的入口了,李良用手电又向四外照了照,发现除了这个窟窿,左下还有一个洞口。李良二人来到入口借着手电的光亮发现这个墓室大得惊人,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楠木大棺材,四周的墙壁是残缺不全的壁画还有殉葬的十几具尸骨,四个角落放着用石头雕刻的柱状长明灯,最里面中间处放着汉白玉的龙椅,两边是杂乱的陪葬品。
看来这就是入口没错,可是左边的洞口又是怎么回事?李良举着手电来到洞口处向洞内照去,原为这个洞口正好通向外面墓门处的空间,因为整个墓顶就是一个弧形,洞口正对着外面的墓门,洞口与墓门之间那四具干尸赫然挂在其中。
看到干尸,李良又想到那具干尸怪异的表情。于是用攀山镐勾住洞口里沿,系好绳子正要下去。这时胖子弯着腰走了过来,手一拦李良道:“良哥,这事我去就行了,不用劳您大架,你不是对那几具干尸感兴趣吗?我给你弄上来就是。”也不管李良愿意不愿意,一把夺过李良手中的绳子,就要下去。
“好吧,你可当心点。”
“你就瞧好儿吧。”
李良扶着绳子帮胖子照明,因为坡度不大,胖子不费力就下到了最上面的一具干尸旁,虽然尸体还是很臭,但为给李良拍马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手紧抓绳子,腾出另一支手,一把把尸体抱住,往怀里一扯,没扯动。忙从包里拿出手电向尸体照去。原来每具干尸的背部和两腿全用带花纹的刀插在墓壁上了。胖子抬头对李良道:“良哥,这几具干尸都被三把刀子固定住了,真他奶奶的怪了。”
李良听胖子一说,也感到奇怪便对胖子道:“想办法弄上一把给我瞧瞧。
“好的,你等一下啊。”
不一会见胖子憨态可掬的爬了上来,来到李良处从包里拿出一把绣迹斑斑地古刀。刀身长不过一米,通体刻满了梵文,刀柄短,刀刃长。刀身以被尸体浸得发黑。李良从胖子手中接过刀仔细地端详了半天,若有所思地道:“断魂刀?”
“断魂刀?”
“我只是猜的,听说这断魂刀能锁住死者的灵魂,只要被钉上死者的灵魂就被缠绕在刀上,永世不能超生,世世受万刀剐体之苦。刚在下面每具干尸怪异表情,原因就在于此。”
胖子一边听一边从李良手中取过那柄刀接道:“什么原因?”
“这刀不仅能锁住灵魂,还能产生幻觉。哦,对了,那三把刀插在尸体上的什么位置?”
“两把是插在腿上,一把在后心。”
“这就对了。两把插在腿上是为了阻止血气上涌,而插在后心上的那把是为了把握心脉,不至于让人过早地死亡。”
胖子越听越后怕心说还没完?
李良接道:“每具尸体都是头朝下,这样人的大脑到死也会很清醒,然后在刀的作用下,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躯体慢慢地腐烂,慢慢地被尸蛆分解,最后变成一副骨架。”
“可他们是干尸呀。”
“我是说在刀的作用下,我也没说真的变成骷髅。”
“哪来的尸蛆?”胖子此时就像六七岁的小朋友,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还是断魂刀搞的鬼,因为把住心脉,全身的血管就像灌了水银,而内脏却没有如此的‘幸运’,就变成了尸蛆的乐园。”
李良的话一说完,整个洞穴突然静了下来,就像时间被静止一般,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李良也感到纳闷,这胖子向来多嘴,现在怎么不说了?于是抬头看了看胖子,就见胖子嘴微张着,一脸惊悚。这时就听“当”的一声,胖子手里的刀落在了地上,胖子这才还过神儿来。见李良正含笑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对李良一笑道:“真他妈的。”
李良从地上捡起刀,不经意地道:“本来这刀也是古董,如果是同时期、同质地的物件一定能卖个价钱,可是内行一看,就一分钱不值喽。”
王胖子一听这断魂刀值钱便瞪圆了两只小眼忙问道:“能值多少钱?”
“少说也得十万八万的,不过这刀不是什么好物件,最好不要拿。况且明人一看就…”
胖子一听能价十万八万哪还管它邪不邪呼,不由分说麻利的解开放在地上的背包带子,把刀放入包内,一边放一边对李良道:“良哥这也是钱啊。不拿白不拿。”
第四章 入墓
李良见胖子把刀放包内,无奈地摇了摇头。收好绳子和攀山镐,和胖子一起来到位于墓顶的入口,又用手电向下照了照对胖子说道:“看样子里面的机关以被先前的盗墓贼破坏掉了,不过为防意外,我们这是小心些好。”
胖子在左侧的洞口外沿卡了两根攀山挂钩,系好绳子使劲拉了拉又把绳子顺到墓内,李良从包内拿出两根荧光棒,两两相磕,向墓内左右各扔了一根。整个墓穴都被笼罩在青色的荧光下,照在墓内那些殉葬的骨骸上,使墓穴内充斥着无限的恐怖与诡异。
李良见一切准备妥当对胖子道:“我先下去。”胖子也没和李良争,胖子知道无论自己下墓地经验还是到墓内随机应变的应对远远比不上李良。
李良抓住绳子向下滑去,王胖子用手电照着李良身下绳子,入口正对着下面的棺材,上下不到五米,所以很快就以滑落到棺材上方,因为棺材是木质的怕棺材年代久远承担不了重物,所以李良双手紧抓住绳子,用脚尖点住棺盖,用力向下踩了踩见棺盖没有破裂的迹象,这才双脚踩在棺盖沿上慢慢地松开绳子。一手拿出手电,另一支手撑着棺沿正要往下跳,忽然觉得棺盖向上一撑,随后便纹丝不动了。李良以为是松开绳子太快而产生地错觉,并没在意,跳下棺材借着荧光发现并无异常,这才示意胖子下来。
待胖子从棺材下来后对胖子道:“什么也不要动,先看看壁画再说。”
说着和胖子一起来到棺材左侧的墙壁近前,胖子那顾得上看画,用手电不停的向四周照,看看有没有值钱的物件。但是没敢动,要不是李良有言在先,只怕胖子现在早以摁耐不住了。墓内是坐北朝南建造的,北面是龙椅,墓穴四壁打磨的非常光滑。四个角落立有四个柱状上面刻满了咒文,四个狼头做底的长明灯,左面墙上书写了这个墓主的“简历”,原来这个墓葬的是一个匈奴的王爷,叫斝哈喧达,是匈奴休屠王手下的一员猛将,因在战场上勇猛过人,故人称“鹰眼”为匈奴休屠王立下不少战功,后来休屠王与汉武帝一战为保休屠王突围战死在沙场上。以斝哈喧达的死换来了休屠王的逃亡,回到草原后休屠王为鹰眼造坟搭墓。
右面是描绘了几次斝哈喧达指挥战役的壁画。正前方是用匈奴文刻的四个大字,可能是一些升天等等的意思。东西纵向有两个殉葬沟里面堆满了尸骨,看样子不全是奴隶有大部分是顶盔冠甲的士兵。
二人又来到龙椅前,这龙椅是用汉白玉雕刻而成,上面铺满了玉器,龙椅两侧的矮殿桌上摆有少许的金银条。整个墓穴看来,并没有少什么。那么先前到过这里的盗墓贼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这时就听胖子道:“嘿嘿,这回可发了。”
“你懂个屁,墓内的陪葬品一件不少,你不觉得奇怪?”
胖子听李良一说这才反应过来。“对呀,那伙贼不会到这里观光旅游来了吧。”
“放你奶奶个屁。”李良突然想到,父亲失踪的那个墓穴,与这个墓倒是相似。同样墓穴也被盗过,可是墓内的陪葬品一点也不少。唯一多的就是一间暗室,并且是刻满梵文的暗室。难道这墓穴内也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暗室?
“胖子快看看四周的墙壁有没有暗门之类的机关。”
“啥?”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甚是不解。虽然心思全在墓里的宝贝上,但还是提着手电,顺着墙壁找了起来。
正在两人一门心思地寻找暗室的时候,就听见这偌大的坟墓里有响声,这声音就像人的指甲在挠木头,两人一惊相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转身用手电照在身后的那口楠木棺材上,这墓里只有那口棺材是木质的,这种声音也只有那里才能发出来,而且棺材里装的还是一具千年古尸。
两人都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口摆放在坟墓正中间的棺材。然而此时声音嘎然而止,两人又听了一会,见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良哥,是什么声音?”胖子两眼瞪的溜圆,眼盯着棺材对李良道。
“不知道,也许是风声吧。”
“不会吧,刚我听得真真切切,怎么是风声?再说这里哪来的风声?”
胖子的一句话,一下提醒了李良。于是忙从包内取出蜡烛,点燃后紧贴着墙壁向前慢慢地移动。李良知道如果有暗室就一定有门相通,有门就会有缝隙,有了缝隙就会有空气流通。胖子见李良端蜡贴墙,便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己跟在李良的身后,一起向前走,但胖子可没闲着,把能拿的全收拾到包里,直到背包再也装不下,又往裤腰里掖了几根金条,方才罢休。
再说李良,举着蜡烛向前走,突然见火苗不停地向墙内侧跳动,便停了下来,把蜡烛熄灭后,用手在蜡烛跳动的地方一试,果然有丝丝的风向内吹动,又从小腿外侧抽出祖传的炽火,在有风吹动的地方,捅了捅,不一会便勾画出一个二米多高石门的轮廓。
正在此时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度在这堆满尸骨的石室里响起,而且声音正是在那棺材里发出的。
“我操!诈尸了!!”胖子两眼,另一支手以然抽出背后的枪,端在胸前。李良也紧握炽火,两只眼紧盯着那口棺材。
“良...良哥,是...是棺材...”胖子的意思是说声音是从棺材里发出的,可是照在棺材上的光柱显然有点抖,话说到一半,胖子的嘴就张着说不出下半句了。
李良心里也没底,但必竟是盗墓出身怎么着也有点底气才行。对胖子大声道:“快走!”
走字还没说完,就看见棺材上面的洞口顺下来的绳子齐刷刷的落在棺材上。
“操他妈的,那老鳖不让咱们走!”
李良看到绳子断了,心里一惊,这绳子是怎么断的?难道真的是这僵尸弄的不成?李良将信将疑,蹲在地上从怀里掏出21枚铜钱在摆成一圈,把炽火插在中间,在圈的四个方向分别贴了四张符,念动咒语,见那21枚铜钱啧啧有声没入石地中去了,李良赶忙起身拿起这四张符,跑到棺材前,贴在棺材的四个角上,然后把炽火插在棺盖上。胖子在一旁道:“良哥,这样做行吗?”
第五章 缚尸
“只怕也只能拖延半个小时。”李良话虽这么说,但到底灵不灵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必竟这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为了稳住胖子不至于给自己添乱子,才说了这么一句,可是李良没有想到,这句话非但没让胖子静下来,反而惊恐地大声道:“良哥,那半个小时后怎么办?”
因为事出突然,此时李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怎样才能出去?后路已经没有了,现在唯一的出路也许就是身后的暗室了,可是暗室里是否有通向外面的秘道还是个未知数。怎么办?有总比没有强。想到这李良道:“胖子!快来我这里,帮我打开这个石门。”
胖子一听有门儿,兴冲冲跑了这来,但看了“画”在石墙上的轮廓顿时泄了气,无比沮丧地道:“这门怎么开?”
李良伏身蹲在地上,用炽火顺着下面的门缝向里一插来回的划了几次,见并没有什么障碍物,然后起身对胖子道:“这石门是悬着的,而且里面没有斜搭的机关,只要向里推就可以打开。”李良哪里知道,这石门先前的机关早已被之前的盗墓贼破坏了,不然就是十个李良也休想打开。
两人双手同时按在石门上,使尽全身的力气向里推。就见石门靠近李良这一侧微微向里挪动了半寸。两人一看石门向一侧倾斜欣喜若狂,胖子更是向李良处挪了挪,和李良一起向里使劲。随着尘土纷纷下落,夹杂着石与石之间的磨擦声,石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正在两人全力开门的时候,墓内正中央的棺材四个角上贴的符突然自燃了起来。李良和胖子正埋头推门,就觉得身后亮了起来,忙回过头来一看,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良哥,快点推门吧。”胖子焦急地对李良道。
“来不及了。”
“啥?!!!”
李良沉思了一会,突然道:“既然如此,我看我们只有一拼了。趁它现在还没有变成僵尸,我把棺盖挪开,你用断魂刀把里面的老鳖钉在棺内,记得一定要插在它的心脏上,别的地方不起作用,相信这断魂刀能镇得住它。”
“我操,让我用这十多万断魂刀去插那老鳖,真他妈的奢侈。”胖子虽然怕的要命,但一提到断魂刀,更是十万个不愿意。
李良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磨蹭个毛,都这时候了,还心疼你那把破刀?草你奶奶的,命都没了,看你还要那玩意儿不!”
胖子虽然贪财但看李良如此生气,便也抄刀在手道:“良哥,开棺吧,二爷给它一刀就是。”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一定要准,一定要准...
李良看了看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成败就在此一刀了。想到这里两人来到棺材前李良把手电放在棺材盖上,胖子则用嘴叼着手电双手握刀站在棺材另一侧就等李良开棺。
“吱..吱...”棺材盖慢慢的挪开了,这时李良放在棺材盖上的手电突然掉到地上,一惊之下,胖子的手电也从嘴里掉了出来。墓内顿时一片漆黑。
“我操,良哥!!你不是要我的命吗!!”胖子急得大叫。
李良一看手电灭了顺手就把挪开的棺材盖挪了回去,胖子一听棺材盖又盖上了,生怕里面的尸体形成尸变,把刀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棺材盖上,这时胖子觉得那棺材盖不停的在自己的屁股底下跳,险些压不住了便忙道:“我亲爱的良哥,看在我媳妇的面子上,你快上面帮我压住啊!!”说罢就横趴在棺材盖上了。李良一听,也纵身上了棺材,二人同时向下压才把不停跳动的棺材盖压住。
“咋办?良哥?”
一惊之下,两人反倒平静下来。“不管那么多了,摸摸手电在哪。”胖子双手按住李良的两条腿,李良双手着地,在地上摸了一阵才摸到两支手电。打开手电,两人坐了起来,一看屁股底下的棺材盖中间以然裂开一条小缝。
“我的妈呀,好险。”胖子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说良哥,以后麻烦你不要来这样的小插曲好不好,你不知道像我这样的胖子,本来心脏负担就大,加上这一吓,我看我多半快成了心脏病了。”
“行了,还说你的心脏负担大呢?你和你老婆天天夜战,吵的四邻晚上都睡不好觉,你以为我不知道。”说完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胖子一听,表面很生气,心里别提多美了,心道:看见没有,就连良哥都说我是个爷们儿、真爷们儿。
李良把手电插在肩膀上的手电插口,心里不免庆幸,原本以为这墓内机关尽破,没什么需要应对的,就把手电一直握在手里,没想到聚阴地产生尸变,这最重要的一条给忘记了。
“接下来咋办?”胖子的话刚说完,两人屁股下面的棺盖又开始跳了,而且比刚才的力道大上几倍,两人坐在上面就像坐在狂风中的小船。李良忙道:“胖子,看来不用咱们给这老鳖开棺了,它自己会开!用绳子把它放倒你用刀扎它!!”说完,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根绳子自己握住一头,别一头递给胖子,胖子自然明白接过绳子跳下棺材,这样棺材左边是李良,右边是胖子两人抓住绳子放在棺材下,就等棺材里面的主出来。
就在此时,棺材盖“啪”的一声飞了出去,冲天的臭气也随之而来,在手电的照射下就看棺材里坐起了一具尸体,它身上的衣服破烂,一条条地挂在身上,两条胳膊上扬,脸上一层黑色的皮包着的分明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上的头发以掉了大半,披散在身后,瞪着没有眼皮的一双腥红色血眼,直直地望向前方,严重脱水紧紧褶皱在脸上的黑色皮肤下嘴唇以裂开一条大口子,露出森森白牙。在白色手电光的照耀下甚是恐怖。
两人一看这老鳖坐起来了,同时把绳子顺在棺材上,顺着棺材沿以然滑到僵尸的胸前,二人一用力把僵尸给勒了回去。这时李良大声道:“踩着绳子过去!”胖子一听,顿时明白李良的意思,从地上拣起断魂刀踩着绳子来到棺材前。
见那僵尸双手紧紧地抓住绳子,正在向上窜,就像在做“引身向上”,因为身体僵直,暂时不会挣脱。胖子从肩膀上拿下手电,放在嘴里这样可以更清楚地看准位置,双手握紧断魂刀的刀柄。
“我草你xx的!”举刀对准僵尸的心脏位置就是一刀
说也怪刀子扎到一半就扎不下去了,胖子急道:“良哥扎不下去!”这时那僵尸哪肯束手就擒,两支长有长长指甲的手已然抓住插在心口上的刀,正在用力向外拔,李良知道这僵尸力气大的惊人。被它挣开只有死路一条。听胖子一说,便明白过来忙道:“你把刀横过来往里扎!”胖子一听忙把刀向怀里一带,抽出刀来,僵尸两手一空,又开始抓住绳子乱窜。因为僵尸两手向上紧抓着绳子,加上身体乱窜,根本找不好位置。胖子站在那里迟迟不动手,李良看胖子站着不动,知道胖子没机会下手,也不好瞎指挥。只有死死地踩着地上的绳子,暗暗为胖子着急。
李良急,胖子更急,眼看着僵尸一次比一次窜得高,情急之下胖子猛地向僵尸的头乱捅,捅了几下,突然见僵尸向后一仰双手捂着其中的一只眼睛,身体不停的抽搐。胖子见僵尸的两支手去捂眼睛,胳膊一抬正好露出心口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胖子把刀一横使足了劲说了句:“我草你姥姥!!!”照着僵尸心口就是一刀,就听“咔”的一声,断魂刀深深地插入僵尸体内,由于用力过猛,整个刀身连同刀柄都没入了一小半。(原来这刀很宽,纵着向下扎是必被肋骨挡住。)
再看那僵尸体,手刨脚瞪被钉在棺材里不能动弹。就像中枢神经被打断四肢根本不能向里收。只能上下来回挥着两条胳膊。胖子忙收回手,摘下口罩蹲在一边那个吐。因为这棺材里的臭气太浓,加上胖子刚骂了那句,一吸气正好吸了一嘴。李良喘着粗气倚着棺材坐在了地上。胖子吐了一会什么也没吐出来,就是恶心。看了看棺材里的僵尸,就像个翻过来的老乌龟,手刨脚蹬不停的挣扎。然后倚着棺材坐在李良的身边道:“熏死我了,良哥我看这僵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你看,被二爷我这么一钉,不也老老实实的吗,比你那符强多了。”
“这是暂时的,过不了几个小时,那老鳖就得的挣开,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得快点想办法出去。”说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棺材里的僵尸。转身走到对面暗室门前,胖子也站了起来,来到石门处。
“良哥,绳子怎么自己会断,莫非这老鳖会什么法术?”
“它会个鸟,如果它会还能在这里呆着?好了,现在我们最紧要的是把暗门打开,看看有没有出路。”
第六章 瓶子
两人合力,站在缝隙处向里推石门,可论怎么用力,那石门就是纹丝不动。李良回过头来看了看胖子,见胖子满头大汗,咬牙切齿脸憋得通红,整个身体全倾在石门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胖子推了半天见那石门不动,也就泄了气,扑通往地上一坐对李良道:“良哥,这石门怎么推不动了?”
李良也深感不解,转身倚在石门上喘气,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胖子突然笑道:“一定是刚才斗那僵尸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短时间内没有恢复才会推不动这石门。”
胖子听李良一说也感到全身酸疼,嗓子眼儿发干。这时就听棺材里的僵尸体一声长叹,就像埋在土里多少年的尸体,终于爬出地面后,半腐烂的声带所发出来的声音一样,让人听起来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两人一听吓得一哆嗦,李良急道:“看来断魂刀也镇不住了,过不了多久它就得出来,胖子快起来,推门啊!”
胖子那敢怠慢,从地上蹭地一下跳了起来,用肩膀倚住石门和李良一起向里拼了命的推。人急了,就会爆发出身体所有的潜力。李良和胖子唯一的出路就是这石门里的暗室了,在情急之下,门被两人两锾慢地推开了。
浓烈地湿气与腐败发霉的气味迎面扑来。随着门被打开,两人身后“哗”地一声整个棺材都成了碎片。李良和胖子哪顾得上去看,也不管暗室里面有没有机关,一前一后窜进暗室,进来后两人又合力把石门关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双双倚门瘫坐在地。
两人喘了半天,才稍微还过一点劲来,李良从肩膀上拿下手电,四下照了照。就见整个暗室,是一个天然洞穴打磨而成,就像一个大大地防空洞,与主墓小上好几倍,不过远比防空洞四壁打磨得光滑,更让人不解的是,四面墙壁刻满了梵文。除中间摆放着一口铜铸小棺材外,室内便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李良看到这里的情景与他父亲失踪时所处的密室差不多,便触景生情不觉鼻子发酸。不错!同样的一间密室,同样室内刻满了梵文,唯一缺少的就是失踪一年多的父亲。李良至今也不会忘记与父亲一起最后一次盗墓,也正是这次盗墓,让李良失去了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父亲。那个墓里也有这么一个小石室,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石壁上刻了好多的梵文,父亲对梵文了解甚多,看了里面的梵文便迷住了,李良不便打扰父亲就到主墓里找值钱的东西,可等李良再回去的时候,父亲就不知所踪了。
“良哥,这间暗室是做什么用的?”
听胖子对自己说话,李良才从痛苦中扯里自己的回忆,小心地擦去,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泪水,扶着身后的石门站起对胖子道:“不要随便的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就是墙壁也不能摸,知道吗?”
“良哥,这墙壁上写的是什么?”胖子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懂对着李良道。
“不清楚,抄点回去,如果能离开这里一定好好研究研究。”说完让胖子帮他照着墙上的梵文,自己从包里拿出朱砂和黄纸抄了起来。可是四面的墙上全是,想全部抄完那是不可能的,李良只抄了一小部分。手电的光渐渐地由强转弱,李良知道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手电就会没电,只好收拾好笔和纸。对胖子道:“我们还有没有备用电池?”
胖子听李良问起,把手中的手电放入肩头上的手电孔,从身后卸下背包,把里面的金银条等物一股脑地倒在地上,翻了一阵一脸沮丧着道:“忘记拿了,本来以为用不着,就没事先放到背包里。”
“你…你…”李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又一想这也不能怨胖子,还好自己包里有一块,就从包里拿出,给手电换上新电池。等李良换完,胖子的手电也没电了。胖子顺手往石门上扔去,就听“轰”的一声,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一个手电砸在上面就有这么大的反响?两人正在纳闷,声间接二连三地不断响起。
胖子突然想起外面还有僵尸呢,莫不是它在外面作祟?便对李良道:“僵尸发现暗室了,我们得想办法走啊!”
对啊,整个暗室里,好像根本找不到通道,难道真就没有办法出去了吗?李良想到这儿,心里突然豁然起来,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把暗室彻底地研究研究。李良看了看身后的石门,虽然外面僵尸不停地在向里撞,但石门并没有太大的错位,想来还能撑得一段时间。李良对胖子道:“先不用管它,看看这棺材里装得是什么。”
胖子以为李良早有出去的办法,心才放下跟着李良来到棺材前,借着手电的光亮,可以清楚地看见,这棺材并不是木质的,而铜铸的。棺身很小,说它是棺材还不如是一个铜铸地小匣子,通体铸上了很多梵文。
李良看了一阵道:“这棺材是青铜的,用青铜作棺一定是这棺里的死尸在下葬之前就有尸变的迹象,看来这里面也是一个僵尸,但是这么小的棺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草他老母,那一定是外面僵尸地小崽子啰!”胖子狠狠道。
“不管里面是什么,这个棺材是一定要开的。”李良说完,重新戴好口罩,把手电插入肩膀上的手电孔,双手扶住棺盖的底沿,等胖子准备好后,二人一起用力向上一举,棺材盖虽然是铜铸的,可并没有想像的那么沉,很轻松地举起,随着棺盖被举起,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一拧鼻子,可出乎意料地是,棺材盖虽然被打开,并没有让人做呕的臭气,相反却有一股清香丝丝飘来。
两人相视一眼,忙把棺盖儿放在一旁李良一手纵刀,一探左肩上的手电向棺内照去,胖子也举枪,瞪圆了两只小眼向里观瞧。见棺底铺满黄色的绸缎,正中间赫然平躺着一个瓶子。
胖子看罢长出了一口气,收起枪道:“这是什么东西?”
李良看了看棺内的瓶子,只见这支瓶子通体绿色呈葫芦型,大小与现在的啤酒瓶差不多,瓶身用金丝缠绕,瓶子正中间金丝会聚成一个“巫”字。正在这时就听石门处的撞击声更加剧烈,震得整个石室都开始微微地触动。看来不需要多长时间门就会被撞开,胖子急道:“良哥,老是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快点想办法出去啊。”
李良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听胖子一说,本想把实情告诉胖子,可又一想这么一说胖子一定受不了打击。便伸手去拿瓶子,本想拿了瓶子和胖子一起与门外的僵尸决战。就在李良拿起瓶子的一瞬间,就听暗室最里面的墙体传来“咯吱吱”的响声,紧接着一扇石门赫然被打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胖子先前还奇怪,见一连串响声过后,出现了一道被打开的石门,这下胖子可乐了说话都有点结巴:“良哥,我的我的亲哥,你是怎么弄滴,哈哈,这回我们可有出路了。”
李良无意间打开神秘通道,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地,但不知道这通道通到哪里,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进去再说,李良收好瓶子,来到通道入口,用手电向里照了照,通道内冷风阵阵,地面有多处积水,有不少的树根扎入,几乎把整个通道封死。此时就听身后“轰”得一声,石门被僵尸撞倒。
“我的娘啊,良哥快跑!”也不等李良答话,胖子嗖地一下,冲进通道头也不回地向里跑。李良也不敢怠慢,跟着胖子向洞里跑去。
第七章 逃生
二人顺着通道向前跑,李良一手拿着手电,一手向一边扒开垂下来的树根,还要给前面的胖子照明,无奈通道内树根太多,所幸自己直顾向前跑了,反正胖子就在前面。垂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树根,细细得一条条上面长满了须根,须根上粘满了水滴。人一过全落到身上,李良向前跑了不过十几米,身上的衣服就湿湿地全贴在了身上,跑起来愈加吃力,加上两人已有一天多没有吃饭,浑身的力气又全用在刚才推石门上了,现在跑起来,两条腿直发软,但后面的僵尸追得紧,哪还顾得了这些。
向前又跑了一会儿,洞内的树根少了,湿气也没有刚才重了,可两人的速度却降了下来,不多时,李良就听见胖子沉重的脚步声,渐渐地慢了,再后来,竟停了下来,李良跑到胖子身后,见胖子浑身湿透,哈着腰,一支手扶着洞壁,另一支手叉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胖子见李良赶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良,良哥,后面,后面的僵尸,可追来?”
李良也是一边喘气一边道:“不知道,可能这洞里树根太多,想必被树根绕在什么地方了。”
“那就好,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
这时就听后面不时传来,“咚、咚”地声音。胖子一听骂道:“还有完没完?!日他老母!”说完,直起身子,向前走去。李良见胖子此时被身后的背包压得根本跑不动,便小跑过来,对胖子道:“你包里的东西太沉,再不扔点,就得被后面的僵尸追上。”
“啥!?我辛辛苦苦,从墓里背到这儿,你还叫我扔点儿?不行!”
“你疯了?如果不扔点儿,你能背得动吗?如果让僵尸追上,连你一并没收。”
胖子无奈,从包里拿出几根银条,往地上狠狠一摔道:“好好好,不要就不要。”
包里东西少了,身体便轻了许多,胖子跟着李良向前狂奔。跑了大约半个小时,见前面出现一丝光亮。两人直奔光亮处,等到了地方一看,都傻了眼,本以为是出口,可跑到近前才看清,这出口竟然在头顶上。
胖子这下可彻底“没电”了,扑通往地上一坐,拼了命地喘,眼睛盯着头顶的出口竟然哭了。李良见出口在头顶,而且上下绝不少于五米,四壁光滑就像一口井,而两人此时就像这井底之蛙了。
这时胖子突然激动道:“良哥,这高度能不能抛“抓云手”上去?只要抛上去就可以顺着绳子爬出去。”
李良不听则已,一听差点被气晕了怒斥道:“愧你还想得出来,抓云手和绳子,不是让你扔在墓里了吗?”
胖子一听顿时泄了气,对呀,刚才在墓里,为了装金条,就把抓云手和绳子掏出来扔在一旁,本想装完走的时候拿,可突然又遇到了僵尸,就把这事忘了。胖子想到这儿,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时李良突然看到入口处垂下一条由细铁丝编成的软梯,因为软梯长时间搭在洞沿上,软梯上以长满了土锈,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李良赶忙来到软梯前,用手抓住软梯其中一条绳索,用力向下拽了拽,看来还可以用。欣喜无比的李良转身对胖子笑道:“胖子!你看!!”说着一手拉起软梯,指给胖子看。
胖子正坐在地上喘气,听李良一说赶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李良手中的软梯,不由得从地上跳了起来,三步两步跨到李良进前,死死地盯着李良手中的软梯,突然一把夺过梯子,疯了似的大笑道:“哈哈!!良哥!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李良怕上面的出口有什么危险便对胖子道:“我先上,这梯子年代以久,怕承受不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我上去后,你再上。”
胖子雀跃道:“好好好。”
李良接过胖子递过来的梯子,小心翼翼地向上攀去。不一会儿就听李良在上面喊道:“胖子快上来!”
胖子忙拉过软梯向上攀,就在胖子踩着梯子向上攀还不到三米,就听李良对胖子喊:“快上,不要看下面。”胖子一听,什么?不能看下面?也不知道李良说的是什么意思,所幸低头一看吓得一伸舌头。原来那僵尸以然来到梯子下,正要往上爬。胖子紧抓绳子使劲向上攀,恨不能插翅膀飞上去。可是越使劲,两条腿越不听使唤。好不容易又向攀了几米,距离李良所在的出口只差两米之遥。这时李良又大喊道:“这梯子快承受不住了。”胖子这下急了,用左胳膊肘挂住软梯,另一支手从背后抽出枪来,对准下面的僵尸就是一枪,随着枪响,下面的僵尸一个趔趄,但仍然紧抓着绳索不放,一如既往地向上爬。
胖子一看不起作用,手急眼快,手一提枪托,来复枪凌空飞起。胖子顺手接过飞起来的枪的枪梭子,手握枪梭往下一用力,“咔嚓”子弹上堂,又把枪纂搭在软梯上,手扶枪一顺抓住枪把,对准脚下软梯其中一根绳索“嘭”的一枪,绳索被打断,剩下的一根承受不住僵尸的重量,连同僵尸一起掉入坑底。
见僵尸掉了下去,两人悬着的心才算放下,胖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上出口,李良连拉带拽才算把胖子拉了出来。胖子上来后趴在地上狂喘,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李良见胖子平安回来,长出了一口气,开始环顾四周。原来,两人身处得正是一个空心的大树洞,树洞上方的两个大窟窿,阳光斜斜射进来,把整个树洞照亮。
洞内除了些许落叶和鸟兽的排泄物外,就只有中间的大坑了,李良见以没什么危险,笑着对胖子道:“欢迎我们的英雄归来!”
胖子趴在地上,抬起头看了看李良,有气无力地道:“少给我扯犊子。”
李良一听,知道胖子累得不行了,加上一天一宿没有吃东西,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好出去。便打开手电,向坑底照去。见那僵尸正在坑底仰着头不停地向上跳,脑袋上一少半头发只剩下几撮胡乱地搭在脑后,其中一只眼窝里不断地向外淌着黑色的液体。想必一定是胖子给它留做的记号了。
二人出了树洞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出来后才知道此处正是南山的山顶。
第八章 释魂
李良九死一生,惊魂未定从古墓回来后,便迫不急待地研究起抄回来的梵文和那个神秘的瓶子。李良对梵文的研究若不是父亲的熏陶,想必也不会了解的太多,可所知甚少,还好家里一直收藏着祖传下来的几本关于梵文注释的书。费了好多天的功夫总算弄明白抄回来梵文的意思。因为抄的很少,又是抄得最后一段,按翻译出来的意思可能是一个咒语,是关于把尸体演变成能活动的行尸。上面写道:“尸体的灵魂执行我的意念,灵魂下的尸体任我差遣,灵与肉的交换,血与火的交融,吾强大的黑巫术啊!”
最后还有一句可能是后加上去的,上写:“我诅咒你万恶的女巫,愿你的灵魂和白巫术,永远沉入暗无天日的地狱!!”
李良看完翻译出来梵文,大为不解,什么白巫黑巫的?那瓶子里装的难道是一个女巫的灵魂?李良又查了一些关于巫术的资料。
原来巫术,是伴随着古代藏族先民们对自然的崇拜而开始的。因为大自然常常会给人们以恐惧之感。而先民们对自然又有所求,除因求其佑助而对自然神顶礼膜拜和供养以外,还想要通过自己的言行,去让大自然顺从自己的意志,于是便产生了一种“想改变大自然的幻想和行动”。这些幻想和行动的具体表现形式之一,就是巫术。从巫术的性质角度,可以把巫术分为黑巫术和白巫术。黑巫术是指嫁祸于别人时施用的巫术;白巫术则是祝吉祈福时施用的巫术,故又叫吉巫术。到唐朝,是各民族的大交融,这两种巫术也得到了长足发展……
李良这时才明白过来,之前和父亲去过的古墓里为什么有刻满梵文的石室了。黑巫术一直被人们视为邪术,从事黑巫术的人只能在暗地里进行,于是便把活动场所隐秘于古墓中,古墓里有很多尸体和所谓的怨气为黑巫术提供了大量的原料。可是父亲看了那梵文为什么不知所踪,这梵文中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李良想来想去,突然想到还有一个瓶子,也许这个瓶子能揭示点什么吧。想到这儿,转身来到书房,瓶子就放在房中写字台上。李良来到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套戴好后,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瓶身正中那个用金丝编绘而成的“巫”字,瓶口用蜡密封,蜡层下隐约的有一段黑色物体插入其中。李良用刀片小心地把瓶口的蜡层刮掉后,才发现原来那段黑色物体,竟是一小截黑色的骨头。用骨头做瓶塞李良还是第一次见到。奇怪归奇怪李良还是用摄子夹出瓶口的黑骨。随着骨头被拉出,一团白色气体伴随着奇香,呼地一下从瓶子里冒了出来。就见这团白雾一样的气体,不断幻化出各种形状。最后变成一张少女的脸呈现在李良面前。
李良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倒在地上沉沉地睡去。恍惚中李良看到一位少女站在自己面前,看她的样子不过30岁,长长的头发,身上穿着兽皮做的裙子,胸前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饰物,手里拿着一个暗红色的天鹅法仗,长得不好看,要不是穿着裙子还以为是个男的。那女人倒身拜倒在李良面前谢了李良救命之恩,李良先是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这女人就是那白烟所变,叫明珠,被黑巫师那赫用禁忌巫术,把她的灵魂索入这个绝魄瓶内,不得超生。李良打开瓶子放了里面明珠的灵魂,明珠才见了天日,并以梦的形式与李良交流。明珠还告诉李良只要在十天之内去青藏安多找一个叫图多多的女巫,找到她把瓶子交给她,她自会解释一切。
李良醒来以是半夜,从地上爬起,除了头疼的厉害就是刚才所做的那个奇怪的梦了。李良捡起掉在地上的瓶子,一边看一边回忆刚做的梦。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还有那个女人所说的话,更是深深烙印于心,难不成那个梦是真的?必竟梦境并非现实。但转念又一想,这个瓶子还有抄回来的梵文都跟父亲的失踪有莫大的关系。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点头绪,不如就去一趟青藏吧。
于是连夜给胖子打电话,要胖子明天陪自己去一趟青藏,胖子也没多问订了机票,准备好一切就等明天出发了。
第九章 安多
李良和胖子带着瓶子乘飞机到拉萨转乘汽车到了安多,在路上李良向胖子说明了来西藏的原因,不过省去了那个奇怪的梦,只对胖子说是根据翻译出来的梵文才得到的信息。自两人从古墓中回来后,胖子对李良更是彻头彻尾的信服。本来胖子以为李良去青藏是为了散心,可听李良说了来意,竟从心底兴奋起来。胖子心想,这回良哥找自己和他一起找伯父失踪的线索,说明良哥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二来良哥帮自己还清了债,了却了心事,正愁没机会报答。现在不是一个好机会吗。所以听李良说完,瞅了李良半天故意叉开话题道:“良哥,真有女巫那回事?那女巫长的啥样?是不是和电视里的一样?”胖子的回答让李良一愣,无论胖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样的回答,这样的默许无疑让李良心头一热。
安多县地处西藏北部,著名的唐古拉山脉南北两侧,东与青海省治多县、扎多县、西藏聂荣县为邻,南与那曲县接壤,西与班戈县、双湖特别行政区搭界,北靠青海省格尔木市。全县面积约10万平方公里,县城所在地位于109国道3420至3430公里处,距那曲地区所在地那曲镇135公里,距自治区首府拉萨市464公里,离格尔木市703公里,交通发达,是西藏的北大门。离首府拉萨不太远,不过以然太过于萧条,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
胖子刚到拉萨就有了高原反应到了安多两天后才有好转,这才跟李良一起去寻找叫图多多的女巫,女巫在当地是不受欢迎的,被视为妖女和不吉利的女人。所以找起来就方便多了,很快就打听到错那湖北岸住着一个女人,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也没有知道他来自何方,因为错那湖北面很少有人去。而且这个女人来了之后,经常可以听见北岸有哭声,迷走于北岸的牲畜都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传言有人曾去北岸找过走失的牲畜,哪还有影子,不过在北岸的小毡房外堆积着大量的白骨。
两人得知这条线索后,可靠性还是要自己去一趟才得已证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去错那湖了。
错那湖是一个信徒经常会来朝拜的“圣湖”:每到藏历龙年,成千上万的信徒就会四面八方拥来错那湖朝拜,所以,在当地藏族人民的心目中,错那湖是一个“神湖”。祭祀“圣湖”的传统最早可以追溯到(相当于中原地区)汉朝时期。传说它曾是西王母的沐浴之地。
李良找了个向导要他帮忙带到错那湖北面,向导一听要去错那湖北面,忙摇头说什么也不去,胖子一看从怀里抽出一沓钱塞到那名向导手里,然后学着当地生硬的汉语道:“你地带我们去,钱地多多地有,你地明白?”李良一听心说,学什么不好,学日本鬼子,不过看样子还真起作用了。
那向导看了看手里的钱,想了一会说道:“我之(只)能,把你们胸(送)到错那湖,别的地方不曲(去)。”胖子一听看了看李良,李良无奈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地快快地准备,明天就走,明白?”
那向导忙说明白明白,转身刚要走,忽又转了回来,邀请李良和胖子一起到他家里去过夜,两人一听当然高兴,就跟着向导一起去了他家。原来这位向导的名字也叫安多,家里除了老婆和两个儿子外,还有一头牦牛,平时安多在外面做向导,老婆在家做一些小工艺品,两个孩子放学后就到街上去卖,一家人日子还过得下去,这次安多拿了这么多钱回来,并说明二人的来意,安多的老婆当然高兴,忙着做饭。
吃完饭安多向李良二人详细说了错那湖,错那湖位于安多县的西南,是一个旅游景点,有专门的汽车直通到那。不过去湖的北面地形就复杂了,错那湖很大,步行到湖的北面最少也得用一天的时间,还要穿过一条深深地河谷,这条河谷是间歇性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发洪水,过了河谷就是原始森林了,林中有很多不知名的野兽,更重要是林中还有马熊出没,马熊属于棕熊的一类,比棕熊稍小,不过力大无穷,遇到它无疑是死路一条。这一路可说是凶多吉少。
胖子听完一拍大腿炫耀道:“老子僵尸都捅过,还怕那些猫猫、狗狗。”
李良瞪了胖子一眼转而微笑着委婉地道:“安多啊,我听人传言在湖的北面有一个什么女巫之类的人,是吗?”
安多一听,就像被针扎了一般,惊慌道:“问这个,做什么?”
李良不知道试探性的一句话,竟有如此大的反应便随口道:“没什么,只是问问。”藏族示高山、大湖为神灵,远古图腾的血液同样流淌在安多的身上,这一点李良尽管问得很委婉但还是使料为急地勉强一笑。
就见安多恶毒地道:“就是那个女人,那个魔鬼玷污了我们伟大而纯洁的圣湖!”然后双手相对一合,拜倒在地嘴里小声道:“愿伟大的神灵原谅我们的不敬。”然后有又重复做了两次动作,说了两遍重复的话。
两人见安多的举动甚感惊讶,正在纳闷。就见安多突在一下从地上站起,脸上带着不解,但更多的则是希望,很急切地问道:“两位找那个女人干什么?”
李良从安多的表情以及这句话里体会到安多问是另一层意思,但又找不出一个很好的借口,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胖子也听出不对,脑袋一转记上心来,对安多道:“哦,我们是拉萨来的。”
李良一听胖子在一旁答话,生怕胖子说漏嘴,但也不好说话,只能在一边干瞪眼。安多一听两人是从拉萨来的更是一头雾水。两人都期待着胖子说下去,不约而同地望向胖子。
胖子一看干咳了一声接道:“错那湖归入旅游景点儿后,年接待量(接待旅游人数)一直在咱们自治区里名列前茅,但是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一个疯女人,把错那湖搅得人心惶惶,接待量也是逐年下降,上级领导考虑到错那湖的现状,特指派我和李主任到错那湖考察,看能不能将那个女人带走,恢复错那湖往日的宁静。”
胖子的一席话说得李良心服口服,无比感激地对着胖子一笑。再看安多,虽然胖子说的很快有点听不懂,但大体意思还是懂了,高兴地忘乎所以,忙叫老婆拿酒,无比热情地与胖子两人喝了起来。席间安多又透露了一些关于那个女巫的情况。这让李良吃了颗“定心丸”--错那湖的北岸确实住着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女巫。
第十章狼群
第二天,三人坐车去了错那湖,还没到湖边,就见在远处湛蓝的天空下闪烁着的错那湖,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狂野的高原上。
下车后波光闪动着的错那湖,静静的躺在三人面前,没有一丝风,暧暧的太阳懒懒地照在身上,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清凉的湿气加杂着少许鱼腥味扑面而来,在这偌大的错那湖面前,每个人都会不约而同的被它的美、它那细腻而又粗旷情怀而融化容入其中,让自己情愿成为那湖边的一粒沙,随波荡漾。
李良的第一感觉就是震撼,自己虽然见过很多内陆的大湖,但都无法与眼前的错那湖相比,在这里没有一点儿不自然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透彻、明亮。胖子凝望着湖面良久突然道:“这里的鱼一定很好吃,等回来一定到湖里洗个澡,摸两条鱼。”一脸垂涎三尺的搀样。李良一听忙拉了拉胖子的衣角,意思是不让胖子说下去。胖子当然明白忙闭了嘴。
在西藏,在湖里洗澡是对神灵的不敬,如果是当地人下到湖里洗澡早就被人拉出来打死了。胖子当然明白,可是一时被这湖的美所震撼以至情不自尽说了出来。三人来的还早湖边还没有游人,到是有几名虔诚的信徒在绕湖朝拜,因为不是祭祀“圣湖”的时间,人也是三三两两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信徒们对圣湖的虔诚,怀着无比坚定的信仰,迈着着实的步子围绕着圣湖祈祷。
安多做完了礼拜起身对李良二人道:“我只能送两位到这里了,你们顺着那条小路,一直走穿过远处的昆儿巴山,就到了湖的北面,这是一条最近的路。”边说边指着向北蔓延的湖岸上一条蜿蜒的小路。
“谢谢安多兄弟了,日后必到安多去看你。”说完李良双手合实向安多施礼。
“愿这湖的神灵保佑两位。”
“再见吧。”胖子忙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强塞给安多,安多先还不要,最后拗不过胖子留了其中一张,再次由衷地感谢。
李良二人准备好一切,与安多做别后,沿着向北延伸的小路,向北岸进发,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安多在后面大喊:“两位!!等等!!”
两人相视一眼,停住脚步转身望向身后的安多,只见安多狂奔而来,跑到两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瓶青稞酒递给胖子,对二人道:“此去一路凶险,这是我的一点儿小小的敬意,希望你们能平安的回来,你们走后我会日日来错那湖为你们祈祷。”
“哦,安多兄弟的一翻盛情,在下心领了,借兄弟吉言,相信一定能平安回来。”
三人再次依依惜别,安多目送二人直到二人没了踪迹。
行程远比想像的要慢上许多,走了一上午才穿过湖边的草原,再往前走就是安多所说的昆儿巴山了,这座山不算太高,但山上长满树木。李良和胖子吃了点东西,因为高原空气稀薄,所以走起来很慢。大约又走了几个小时才到山底,青藏高原的天气很恶劣,中午还热得要命,随着太阳西下以然可以穿棉衣了。
胖子骂道:“什么他妈的天儿呀,中午还热得二爷想洗澡,现在可好都快把我冻成冰棍儿了。”幸好两人有所准备,各自穿上防寒服。举步向山上走去,进入山区周围全是干枯的古树,怪石嶙峋,人迹罕至,小路早以走到了尽头,李良只能靠指南针来指明方向后,艰难地向山顶爬去。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依稀可以清楚的听见远处狼嗥,林中不知名的动物发出的各种叫声,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李良怕晚上出什么危险便叫胖子就地休息一夜明天天明在走。二人找了棵四人来粗的枯树双双爬到树顶,把应用之物挂在抻手可及的树枝上,用行军毡紧裹身体,躺在树干上,用绳子固定好,这才安心的对胖子道:“一会儿睡着精神点,这四周可是危险四伏。”胖子点头称是。
黑夜漫漫,两人各怀心事,加上高原空气稀薄,虽然经过一天的辛苦跋涉,但还是胀红着的双眼难以闭上。干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起了那个住在湖北岸的神秘女人。渐渐地两人没了声音。双双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人都被阵阵狼嗥吵醒,这时月亮以然爬上了树梢,把整个树林都笼罩在惨白的月光下。李良借着月光向树下望去。只见一对对的绽放着绿色光辉的狼眼遍布林地四周,就像一盏盏鬼火不停地闪动。
两人以为狼群来袭,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胖子因为没有带枪来,怀里只有一把临走时安多送的哨刀,所以紧握着刀柄瞪圆了两只小眼向下看。李良也全神贯注地盯着树下的一举一动。
等两人的眼睛慢慢习惯这铺满月光的黑夜,才发现原来树下还有一小群黄羊,就见这几头黄羊犄角对外围成一圈,不时用前蹄敲击地面,惊慌失措但仍然保持着阵形。这时狼群渐渐缩小了包围圈,每对幽灵般的眼睛后面显现出狼身,逐渐露出了它们的真面目。
狼群不断靠近羊群,距离羊群七八米的地方停止不前,狼群的数目远远大于羊群,好像这最浅显道理狼群也明白,所以它们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蹲坐在地向天长嚎,好像面对这些到嘴的羔羊,沾沾自得地相互道贺,在商量到底是先从哪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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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ksdb11348070 于 2008-2-28 04:45 编辑 ]